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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软光漫进房间,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她就站在光里,像一捧刚揉好的棉花糖,软得能陷进去。 身上的白纱上衣薄得近乎透明,半透的喇叭袖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胸前的蝴蝶结松松地系着,底下的内搭被衬得若隐若现,短款的衣摆往上缩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腰线软得像水,肚脐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羽毛在人心尖上蹭。 她的手举在头顶,比出一个心的形状,红得发亮的指甲尖轻轻碰在一起,像两滴朱砂落在白纱上,甜得晃眼,又艳得勾人。黑缎似的长发散在肩前,发尾扫过腰侧,蹭过裸露的皮肤,留下一点痒意,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微微歪着头,对着镜头笑
。
那笑不算张扬,眼尾微微弯着,像藏了半罐蜜,眼神软得能淌出光来,可偏偏唇色粉得透亮,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时,又带了点不自知的勾人。牛仔短裤的毛边蹭着大腿根,把腿衬得又细又直,皮肤白得像浸了光,她微微侧了侧身,腰线被拉得更明显,连空气里的尘埃,都好像绕着她的腰打转。 有人说,她比心的时候,连风都慢了半拍。她的手放下来一点,纱袖滑下去,露出小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指甲在白纱上晃着,像一点跳动的火。她往前挪了半步,短裤的毛边蹭过膝盖,那点软白混着暖光,成了这个午后最抓人的风景。 她忽然眨了眨眼,眼睫长长的,扫过眼下的光,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把空气里的暧昧,都扇得满室都是。没人能拒绝她这样的笑,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勾人的甜,像糖里藏了细针,挠得人心尖发痒,只想溺在她的眼神里,再也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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