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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从柜角漫下来,把浅棕地毯烘得软绒绒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慵懒的甜香。 她就陷在那片绒里,白衫的扭结在胸口挽出半遮半掩的弧度,把肩线拉得又细又软,锁骨的阴影里落着碎钻的光。浅蓝针织裙紧紧裹着腰臀,把曲线折成最勾人的模样,裙边刚过膝,露出的腿被薄透的丝袜衬得匀长,从膝头到脚踝,每一寸都泛着暖润的光。 手撑在身后,指尖陷进绒里,肩微微塌着,是懒怠到骨子里的姿态,却偏把脖颈拉得修长,垂落的卷发扫过锁骨,扫得人心尖发颤。光脚的弧度贴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像在试探着勾住什么,又像在故意把那点软意摊开。
抬眼望过来时,眼尾垂着漫不经心的倦意,唇上的红是暖调的,没笑,却比笑更勾人。那眼神里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软乎乎的邀请 —— 像把诱惑揉进了暖光里,漫过地毯,缠上脚踝,要你自己凑过来,接住那点漫出来的痒。 风从门缝溜进来,掀动鬓边的碎发,扫过她的锁骨。她没动,只是把腿往旁侧挪了半寸,裙边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细的一截腰。暖光忽然就烫了些,连地毯的绒都像是要缠上来,把那点若有似无的勾,缠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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