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s3 U) j( i8 B( F. C8 I 车终于来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干净的工作服,普通话里带着川味,却说得清楚。他不急不躁地帮乘客安顿行李,有人问路,他便细细地说,非常热情。车开了,他还介绍起剑门关来,说得车里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听。一路上我先前等待时积攒的那点不快,竟不知不觉消散了。4 m/ v2 @!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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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地走。两旁的房子都是仿古的样式,飞檐翘角,木门木窗,却因为冷清,显得有些落寞。我不禁想起古人过剑门关的情景——那该是怎样的场面呢?李白说“噫吁嚱,危乎高哉”,陆游说“此身合是诗人未”,那时候的剑门关,该是商旅不绝,马帮铃响的吧。而今我站在这关前的南门,见到的却是这般冷清,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来。 - g' b/ n4 t+ ^; {#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