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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当年发动侵华战争之前,日本帝国主义曾精心准备了很长时间。如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再度宣称,要推进应对“新型作战方式”以及为长期战争做好准备,自然立即引起周边国家的强烈反对。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4月28日表示,从“专守防卫”到“长期战争”,日方近期在军事安全领域危险冒进和试探,挑衅动作频频,戳穿了其“和平国家”的自我标榜。 让外界关注的话题还有:如今日本针对长期战争做的准备到底什么水平?日本有没有能力支撑一场长期战争呢?
按照日本方面的说法,所谓准备长期战争是“吸取俄乌冲突的经验”。但事实上,翻开日本自卫队和防卫工业的发展历史就能发现,日本早就在为一场大规模冲突准备数十年了。 例如日本方面说,俄乌冲突的关键经验之一,就是要将尚有战斗力的退役装备封装储存起来,等待“必要时再重新启用”——无论是俄军还是乌军,都启封了大量封存的老式火炮和坦克。 但问题是,通过装备定期更替,有准备有计划地将尚有战斗力的退役装备封存起来,本来就是日本自卫队坚持多年的政策。 例如美国智库“国际海事安全中心”的报告称,日本海上自卫队先进潜艇舰队的隐藏实力“常年被低估了”。报告分析称,从1965年开始,海上自卫队持续建造远洋潜艇,到20世纪80年代,日本已建立起极为稳定的潜艇工业基础。几乎每年日本自卫队都能接收一艘新型潜艇,这种稳定生产能力,无论是冷战期间的苏联海军大规模扩张时期、还是冷战后的“和平红利时代”,都从来没有改变过。 然而按理说,日本潜艇的正常寿命与美国潜艇相当,基本都能服役35-40年,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它们通常服役18年左右就会退役或转为训练舰。这种非常特殊的“浪费”做法,与其他国家海军尽可能延长潜艇的服役时间截然不同。报告称,这是因为日本自卫队此前限定只能拥有18艘现役潜艇,因此每年有1艘新潜艇服役,就需要退役1艘远未到服役期限的旧潜艇。
2010年日本在《防卫计划大纲》中将现役潜艇的数量增加到22艘,海上自卫队也将潜艇的“退役期限”从18年延长到22年。这种看似浪费的做法,却成为日本保证军工企业产能,以及自卫队维持水下舰队先进性的“隐藏招数”。这些“早退”的潜艇并不会被立即拆解,一些以“训练舰”的名义保留下来,少数状态较好的潜艇会进入战备储备状态,必要时通过修复和现代化改造,理论上它们可迅速恢复作战能力。 海上自卫队水面舰队也将部分老式舰艇转为“训练舰”,需要时重启。例如“朝雾”级驱逐舰“朝雾”号、“山雾”号在2004年到2005年被转入预备役舰队,但2011年到2012年,它们又被重启,返回一线部队执行战斗勤务。 由此可见,日本根本就是以俄乌冲突为幌子,为自己封存“退役武器”准备长期战争的做法找借口。就在高市早苗此次主动提出准备长期战争之前,2025财年日本防卫预算就首次纳入了约7亿日元的所谓退役装备保管设施建设费用。这就更是日本陆上自卫队在制度化地保留退役装备。目前已知封存的装备包括约30辆74式坦克、数辆90式坦克以及十多套多联装火箭系统,以备“必要时”使用——先甭管这些老式装备有多少实际用处吧,但此举本身就表明自卫队早就在为大规模消耗战做准备。 此外,日本想要准备长期战争,自然也离不开发展本国的防务工业体系——按照日本的说法,乌克兰就是因为本国的防务工业基本被俄军摧毁,才陷入如今几乎完全依托于其他国家援助武器的困境。
应该说,二战结束初期,日本防务工业体系基本被打散摧毁。但对于想让日本“再军事化”的日本右翼而言,构建独立的防务工业体系“必不可少”。在美国的纵容下,如今日本借助发达的民用工业体系,实际已成体系地发展出相对完备的军事技术和生产能力,能够自行生产大部分陆战装备、海军舰艇和空中战机等传统武器。 但另一方面,虽然日本极力储备各种战略资源,但岛国资源匮乏的现实,注定了日本根本不具备展开长期战争的可行性。例如单单是中东战火导致日本海外能源进口主动脉被切断,就让日本社会极为焦虑。而高强度现代战争怪兽一旦发动,需要持续“吞噬”海量的燃料,燃料消耗是平时的数十倍,日本当前总计254天的和平时期原油储备,根本撑不了多久。 由此可见,高市早苗所谓的让日本为长期战争做好准备,根本就是驱赶日本在不归路上狂奔。林剑在记者会上强调,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必须高度警惕、坚决遏止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妄动。这句话不仅是提醒日本周边国家,也是在点醒日本社会——希望后者能真正地正视历史教训,而不是一味短视地“从俄乌冲突中汲取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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