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山东的一场婚礼上,桌上的蒸扇贝刚摆好,坐在新娘旁边那桌的一个年轻姑娘就伸出手去拿,服务员手里的盘子还没放稳当,她已经用筷子夹住了最大的一块扇贝,慢慢蘸了酱料,一边吃一边对着手机自拍,这时候新娘正帮忙端着另一盘粉蒸肉,手还停在半空中,那姑娘头也不抬,嘴里说着这个我爱吃。
后来上了蒜蓉粉丝虾,她还是第一个动筷子,整盘菜几乎被她吃光,服务员好几次把盘子抬高一点,眼神也明显不太对劲,她没注意,反而更起劲,拍完视频发朋友圈说“坐在传菜口太爽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素菜端上来她直接摆手,说这个不爱吃,转身又去抢下一道荤菜。同桌的人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各自把头转向别处,新娘脸上一直带着笑,她的手还搁在盘子边没有挪开,等到她自己吃完,才把手放下来,服务员后来站得离她远了一点,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次端菜之前都会先盯着她看几秒钟,确认她的手已经放下了,才把菜递过去,有人悄悄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传到网上之后,很快就散开了。
这件事不只是贪吃那么简单,她抢的不是菜,而是场合里该有的分寸感,婚礼不是自助餐,菜也不是按人头分的,可总有个默认的顺序,比如新人先敬酒,长辈先动筷子,然后才轮到其他宾客,但她坐在上菜的必经之路上,正好卡住整个流程的推进,别人得等她吃完才能继续,连新人端着盘子陪她蘸酱,这已经不是吃相的问题,是把别人的仪式当成自己用餐的背景。
网友翻出她以前发的动态,看到她总在聚餐时拍些“真性情吃播”,配上文字说“饿了就要吃”“开心就多吃点”,但公共场合的开心,不能让别人觉得尴尬,有人提到梁实秋说过“吃讲究的饭,其实只是吃菜”,这话说得挺明白:大家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是想借着饭菜和酒聊聊天、认个人、留个印象,她却把这事搞反了,把菜当成唯一目标,人都成了陪衬。
有人发现,这位宾客始终没有与新娘对视,新娘递过盘子时她低头吃东西,新娘露出笑容时她举起手机拍摄,仿佛这场婚礼与她无关,而服务员最后那个动作,盘子悬在半空停顿三秒,目光锁定在她手上比任何言语批评都更有分量,职业习惯让服务员无法直接表达不满,但他用这个举动划出一条界线:你可以享用食物,但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进食。
00后在成长过程中,家里往往不太讲究吃饭的规矩,比如边吃边拍照片、边吃边聊天、想吃什么就伸手去拿,这些都成了日常习惯。但婚宴和家宴不一样,它更像一次小型的社会练习,考验的是一个人能不能在热闹场合里把握住分寸。这位年轻人可能真的只是觉得“我就是爱吃这个”,其实没有人会拦着你吃,关键是你别让一桌人陪着你干等20分钟,看你一个人慢慢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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