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少女”用绘画治愈精神病 造世界最大号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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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9 f$ l7 l9 }" {$ a- a1930年，凯瑟琳•玛丽-艾格尼斯•法•桑法勒在巴黎塞纳河畔纳伊出生。父亲是法国贵族后裔，也是家族银行在美国的纽约主管，母亲则是美国女演员。

1929年法国股市大崩盘，妮基父亲的银行因而破产，失去所有的生意和财产，母亲认为是妮基为这个家带来厄运，让这个家庭陷入经济困顿并造成丈夫的出轨。

在自传当中她曾提到母亲对她的疏离感与怨怼：“当母亲期待着我的出生时，她发现父亲的不忠，有一次母亲告诉我这全都是我的错。她在整个怀孕期间哭泣，我感觉得到她的眼泪。”

妮基三岁前都与祖父母同住在法国乡下的城堡里。三岁时，父母亲才把她接回来一同住在美国，古板保守的父母将她送到修道院就读，但她个性外向不羁，频频发生叛逆行为而被视为问题少女，“Niki”（代表胜利女神）的绰号就在此得来，日后更成为艺术上的笔名。

事实上，她的种种叛逆行为源于幼年时父亲的性侵。1944年，她为了发泄压抑许久的怒气，而将就读学校庭院里装饰在希腊人物雕像关键部位上的无花果树叶子，涂上了鲜红色的颜料，这个亵渎式的举动震怒了修道院的女校长，女校长命令她必须接受精神治疗否则就得离开学校。她的青春期就这样在一个个不同的学校中度过。

妮基•桑法勒在创作中

童年的不幸与情感的荒芜影响妮基的人生，贯穿不变的是强烈想要展现自我与追求自由的性格。1948年，妮基开始担任职业模特儿，活跃于当时的时尚流行界，她的照片被刊登许多著名的杂志封面上，风靡一时。但她并未感到满足，与尚在海军服役的亨利•马修陷入爱河，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与这位富有、年轻、英俊又热衷音乐的才子私奔，一直到1950年才正式举行婚礼。

婚后的妮基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了自己曾经奋力抗拒的生活模式，加上从小在家庭、学校、社会各方面所累积的压抑和长期的精神紧张，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崩溃，住进当地一家精神病院治疗。

在此期间，绘画成了她的精神寄托，虽然从未受过学校的专业美术训练，在艺术表现上缺乏训练和实践，但作品反而自成一格，不带任何学院色彩，而是以她周遭的见闻及记忆来创作，还不断创新媒材，难以掩饰的艺术天赋带来许多展示的机会。

由于她特殊的艺术表现风格，妮基的作品有别于其他同时期的男性艺术家，也为她赢得尊敬与认同，在艺术圈占据了一席之地。

1956年，妮基认识了“动态雕塑”艺术家杰•丁格利，丁格利不但给予妮姬创作上的最大支持，甚至后来也成为她的第二任丈夫，还时常鼓励妮基说：“技术没有什么，梦想才是全部”。两人后来虽然也以离婚收场，但创作上的联络从未间断，直至1991年丁格力去世。

妮基虽然未曾受过正式的艺术教育，但这些鼓励和机会却一步步的引导着妮基，使她在艺术的领域上开花结果。在波普艺术盛行的时代，妮基为了摆脱一位追求者的纠缠，特别以“圆靶图”制作了一系列波普风格的作品。

在丁格利的协助之下，进一步实现了她个人对外界的感知所想表达的欲望。甚至渐渐展现出一股强烈的攻击性和爆发力，她以“枪”代笔，用射击的方式来作画。这种独一无二的射击作品通过蓄意的破坏更加完整，是她反抗自身周遭社会体制的象征性行为，也是另一种暴力情绪上的迸发与转化。

枪击画作

射击绘画的自我重复让妮基感到了厌倦，转而创造各种女性角色，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娜娜》系列由此诞生。“娜娜”们代表着充满自信、自由、力量与愉悦的大地之母，曾经愤怒的妮基似乎逐渐重新看到了内心的光明，今天，在各地的公共喷泉或车站，都有可能看到一个色彩斑斓的“娜娜”。

1966年，妮基等人为斯德哥尔摩现代美术馆制作的一件设置在大厅入口的大型雕塑《她》引起了巨大争议，人们参观时必须从下体进入，有人开玩笑说《她》接客十万人，被称为“世界上最大号的娼妓”。但这件作品连同欢愉的“娜娜”给人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妮基所有的创作都是在记录生活，在旧式的男权社会下，她以非学院派的背景，靠自己的天份和执着不断挑战着大众的品味，也为世界带来更多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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