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Q6 `' D# @; M# C6 m9 P1 R9 P" @ 新农村建设胆子更大。2010年搞新农村建设,我们村临街的三个生产队和双溪场镇的居民全都将小青瓦换成琉璃瓦,将墙粉白。在实施这项惠民工程中,他们采取每户受益户多给别人写上几百元、几千元的钱,利用晚上看不见的时候才叫这些留守老人签字。如街道的何某友,盖了不到30㎡的瓦,粉了8.4的㎡墙,就给写3500元;轿顶山村一社的任某友,盖了瓦60㎡,没有粉墙,袁某清就给他写出了8700元。更离谱的是,五叉树村一社的周某琼,她们竟将她和她儿媳分成两家,分别写上6000元让周签字。但周签了12000元的字,至今却一匹瓦都未盖成。 & s2 N4 s V7 r3 N- ]* O, _; ~' F ( W* ^7 T5 q9 Z. x
螺丝池电航补的淹没款去了何处。2011年5月26日,县纪委在查袁某清帐时,查出了射洪螺丝池电航赔给我们村的两笔淹没款。第一笔是11700元,第二笔是7800元,两笔一共是19500元。这时我们才知道还有这些钱(据说从1994年电航建成后,每年都是向淹没乡村赔了钱的),这些钱去了何处?/ I) b: e4 a- d5 N* W% A
+ e' \; k ? J) h 两宗土地的出卖款。其一,2009年,村上将原青杠林村一社近九亩上等好地,加上原青杠林村两间村办公室及操场一并卖给乡上修老年公寓,社员每亩只领到18000元,他们还扣了5%的管理费近万元,社员实际每亩只领了17100元。我们要问的是:他们每亩实际卖了多少钱?收的管理费和卖村房及操场的钱去了何处?其二,2012年,他们又将五叉树村一社7.25亩上等好田以每亩52000元的价从社员手中买来,又以每亩29万元的价卖给了射洪民兴旺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修市场和商品房出售,他们从中所赚得的一百多万元又去了何处(这是该队赵某2013年3月12日提供给我的)?4 R1 f. U& x& {: F* \
8 k4 k' K! j2 I9 F/ t& K6 h 一部复印机,成为摇钱树。2014年10月25日,我在五叉树村办公室的墙上看到了我们村当年第三季度的报帐单,除了看到本季度给已下台的赵某补助了5394元的“离职费”外,还看到了本季度我们村的复印费竟是640余元,平均一个月就印200多元;2014年搞土地和房屋确权时,我们村凡是要到她那里办手续的,都要交十多元的复印费。如果所有资料不在她那里复印,她就要找你麻烦。 ! Y% ~) K8 [( [( r2 ? ! L: N: n: e4 k5 v/ Q, C3 U& H& K5 [" G 原青杠林村有九亩多林场地,近二十年来的承包款和退耕还林的钱粮去了何处?1981年土地承包后,就由二队的赵某锡、三队的陈某洪、文某琼在承包每亩每年50元,1998年退耕退林后,开始就由二队的赵某章顶替领了钱粮1.1亩,三队的陈某洪、文某琼顶替领了八亩多,以后就一直是村上在领这笔钱,这么多年了也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 X% W$ i5 u2 z; s5 [: J 0 |( f+ N* G$ l" [) D! Q
利用职权,给她的亲房和她自己的荒芜土地吃直补和退耕还林钱。胡某朗是袁某清的三爹,他长期生病,他的独生女胡某琼也一直在县城护理他,所以他近七分水田一直荒起,但都在领钱。胡某坤、胡某强、胡某勇均是她的亲房叔兄,他们几家共有的两台坟坪地都成草坪了,还一直在领直补。袁本人现在除了做了一亩二分水田外,其他七个人的地都是荒起的,照样在领钱,而且她的土地亩分也有问题。 / v4 w& [ q% q4 S2 e4 W% _ # \# _$ F2 E, x1 p7 o 2012年轿顶山村修水泥路,一是至今不给群众报帐,二是该村的修路款还有四万元被袁某清挪用至2016年她听到要换届选举了才退还,但至今这四万元不知去向。7 d* ?* u) g+ ^+ R+ a ]
/ `3 a+ V# ?' ?- X$ s4 g 多次大办酒席捞钱。第一次,2009年她买了三个门面装修好后,办了30桌庆贺新房;第二次,2012年腊月,她供养的侄儿胡某宝结婚,乡政府大院都腾给她办了近40桌酒席,可见袁某清好有魅力和本事;第三次,2016年腊月二十四,她的儿子胡某凯结婚,摆了30余桌酒席。 , n( f6 J- p/ F ' l- ]; W& E4 U. d “因为袁某清的后台硬,所以我告了她(她们)6年不但没有告倒她,而且在今年的换届选举中,袁某清还由原来的村委会副主任提升为村委会主任。”四川省射洪县双溪乡青杠林村2社村民赵成章反映说,上述问题经媒体披露后,当地有关部门不是去积极核实处理,而是在着重调查他1975年以前的所谓问题,派了原乡信访办的袁某某一直在整他的材料。由此可见,反腐倡廉在一些偏远贫困地区尤其任重道远。(来源:新晨日报 司宏林) ( F7 I- `6 j/ g' f6 [.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