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r/ [, V% P% q; t 在县城车站等车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急躁的。当地人说是三十分钟一趟,我们却等了四十多分钟。车站里空荡荡的,偶尔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声音在空旷的候车厅里回荡。我问一个跑市区车的司机,他抬头看看我,说:“再等等。”语气平淡得很,仿佛等待是这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 p8 R Q" o- [5 l
2 P9 E7 F% ^4 z l 便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地走。两旁的房子都是仿古的样式,飞檐翘角,木门木窗,却因为冷清,显得有些落寞。我不禁想起古人过剑门关的情景——那该是怎样的场面呢?李白说“噫吁嚱,危乎高哉”,陆游说“此身合是诗人未”,那时候的剑门关,该是商旅不绝,马帮铃响的吧。而今我站在这关前的南门,见到的却是这般冷清,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来。+ {) W' Z, {% t& I!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