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忘了啥，也别忘了我。”
54岁的她，对着85岁的养母，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回应她的，常常是沉默，或是一句“我想不起来”。
17岁那年，她才知道自己是抱养的。亲生母亲曾跳沙坑、跳房顶想打掉她，而养父母却把她宠成公主——睡觉时，方圆100米不许有人大声说话。
后来，养父车祸去世。再后来，养母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从2017年第一次走丢，到在广州40°C的天气里搬个小板凳守在女儿办公室外，再到把大便纸撕碎塞进枕头、挂满窗台——病魔一点点吞噬着这位母亲的记忆和体面。
女儿放弃了年入百万的生意，从广州回到沈阳。她说：“没有什么后悔的。”
崩溃时，她扇自己耳光；被敌视时，她躲起来哭。但每次推开那扇门，她依然笑着问：“你看看我，你还记得我吗？”
如今养母住在养老院，女儿每天都去。“她记不住，但看到我，她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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