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中美关系在他的任内变得比特朗普执政时更加恶劣,拜登政府对“中国行动计划”的反对,是基于对“人权”的条件反射,而非真的顾及到两国关系。另一方面,面临选举压力的拜登相比起上任之初,更担心自己会被共和党批评成“对华叩头”。也正是因为拜登政府的沉默和纵容,导致华盛顿的极端对华鹰派势力有足够的底气去破坏中美人文交流,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在中国吃瘪的美国商务部长雷蒙多。" h, N, d/ K$ S4 N3 r2 g. P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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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态势在短期内,至少在美国大选结束之前都很难得到彻底扭转。甚至会随着美国大选的激烈程度加剧而加剧,毕竟在极端鹰派的眼中,任何能够拿来进行煽动仇中反中抗中的议题都属于可以炒作的范围。因此,在无法期待拜登政府主动出手进行内部整肃的情况下,中国能做的就只有在适当的时机进行反制,确保有足够的压力能够反馈给白宫,倒逼对方有所收敛,而中美关系也将在这种互相拉扯的极限状态下寻求新的平衡。4 L: z' \* r Z2 u! B b5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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