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构建体系,汪毅的成功与多元实践 " N. b& J8 Q& C# H! ~. W 大风堂为张善子、张大千昆仲的画室名。张氏昆仲画誉世界,研究评述的成果非常之多,特别是张大千,各种研究机构先后推出不同课题与举办专题活动数不胜数。张氏昆仲型的巴蜀画界圣手极为难得,也很难再有,而汪毅选择从事研究大风堂,又如何以其自身的学术成果得到其他人士的认可,如台北故宫博物院原院长秦孝仪评价汪毅为“(张)大千身后知己”“大千知己”,其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呢?研者如云,论文如海,倘若没有创新性和独特性,那是不可能流传的。而一位学人倾其一生才华投入精力研究是否值得,以至于不会变成学术云烟或学术泡沫,那是需要文化学者自身斟酌权衡的。7 F2 w& D$ W$ }& u1 r6 z1 P
通过汪毅先生《我与大风堂回顾》文章,其列出的大风堂研究专著(编著)便有八本,基本完成于近十余年。他还在海内外报刊发表有关大风堂的文章百余篇,涉及甚广,有的甚至弥补了学术空白,如“张大千学”的研究、张大千与中国文艺复兴、张善子的抗战美术贡献以及大风堂门人和再传弟子群体的艺术传承现象等,尤其着力将大风堂作为一种艺术史与画派史角度来探讨(如大风堂画派与岭南画派的比较研究),展示出张氏昆仲与大风堂的成长历程,以说明这是一个仍有活力生机的艺术画派,从中不只阅读到艺术家的掌故逸事与时代抗争,更可感知一个时代鲜明真实人物的具体存在,蕴现出大风堂画派的自觉传承意识和博大心态气度,进而可以启示其他从艺者,若要有所艺术作为,应如何致力并倾入人格精神。 , x/ d$ x- y. D- D0 h2 h1 H 汪毅研究成果的形式载体有专著、报纸、画册、书籍、论文、年表、散文、综述、评论、序跋、访谈、报告、建议等,共同组合发挥出文化创作的复合效应。他从重庆到安岳到内江再到成都的人生四城行旅,分别书写出种种文化事迹,可谓一路既传播了大风堂画派,又烙上了大风堂文化风格的印记。0 [: d8 A* z' Z- t/ B/ C4 s+ k* n P
安岳石刻:青年时期学术成长的缩影与试验
1975年春,未满20岁的重庆知识青年汪毅上山下乡来到四川安岳县思贤公社。因文艺创作成果的相对突出,1981年汪毅调安岳县文化馆工作。1984年,年仅28岁的汪毅任安岳县文化馆馆长,为当时四川最年轻的文化馆长(安岳为四川人口大县之一)。在柠檬香和石刻感的大地里,一方面,他不断拓展群众文化工作思路,体现在组织工作方面的能力(1986年1月20日的《四川日报》曾有通讯介绍他);一方面,他充分挖掘本地石刻资源,身体力行考察搜集,成为把安岳石刻逐步推向全国乃至海外的有贡献者之一。 $ v! u1 `- N. A* [" J, ]" x 1.采风之旅,安岳石刻引起关注 % _) c& |6 W4 j9 | w! B+ n t 1982年3月,汪毅在《四川日报》报道安岳“发现”巨大卧佛,随之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这个报道,奠定了汪毅率先在省级和国家级媒体报道安岳卧佛的记录,引起了文物界、学术界等的极大关注。随之,他一发不可收,创造了若干个“率先”:率先将紫竹观音的评介推介至省级媒体《四川日报》(1982年11月7日)和国家级媒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1984年12月21日)并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编的《广播之友(周报)》“广播文荟”登载(1985年第3期),甚至最早推向海外,即通过中国新闻社向海外介绍(1984年5月9日);率先提出了安岳石刻“承上启下论”和“安岳石刻学”等重要学术观点(见1991年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的《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率先以志考安岳石刻并在国家级学术期刊《中国地方志》发表(2018年第4期),率先从美学角度解读安岳石刻,率先将安岳石刻推向国际学术研讨会(载《龙门石窟1500周年国际学术会讨论会论文提要集》)。
在耕耘安岳石刻艺术这块沃土中,为不断扩大石窟艺术视野和作比较研究,汪毅曾去新疆,走敦煌,看炳灵,品麦积山,步云冈,登天龙山,赴龙门,访大足等(有的地方是数次考察),足迹遍及国内主要石刻造像区,甚至还远去了柬埔寨吴哥窟。除行万里路,汪毅还注重学术交流,曾与龙门石窟研究所所长温玉成、大足石刻博物馆馆长郭相颖及副馆长陈明光和台湾学者李再钤等有多次交流,甚至与李再钤、陈明光为忘年交。2004年,汪毅作为四川的代表被推任重庆大足石刻研究会第六届副会长。迄今为止,除发表若干有关安岳石刻报道之外,他在中国新闻社、《人民日报海外版》《文物天地》《人民画报》《中国地方志》等海内外报刊发表113篇评介安岳石刻的文章。1989年,他出版了《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1991年重版),不仅媒体有若干报道,而且以此为桥梁引进海外对张大千当“模特”塑像的捐赠(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中国新闻社、《中国文物报》、台湾《雄狮美术》《长流艺闻》等30余种报刊均有报道和评介)。海内外学者对该书有若干评赞,日本泛亚细亚文化交流中心专门委员、金刚院主持山田一真的评赞是“拜读了您的大著,收获甚大。我非常希望能与您加强联络及交流,并期望近期内在日本或中国相逢。”日本泛亚细亚文化交流中心专门委员、东京大学名誉教授镰田茂雄的评赞是“《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对研究中国佛教史和佛教文化的人来说,的确是一本珍贵的书。为了报答汪毅先生的治学之恩,我也打算进行更新的、更严谨的学术研究。”旅美收藏家、美国纽约美洲中华艺术研究会会长陈哲敬的评赞是“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的确有很多新见解,难能可贵” “很有新意” “文笔很美”,艺术史研究学者何怀硕的评赞是“您的大著《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也同样表现了弘扬佛教艺术的热切。安岳石刻有您的宣传,应获得云冈、龙门一样的名气与重视。” 1 _1 M, C1 k+ l4 r- y 2019年,刚好是汪毅出版《中国佛教与安岳石刻艺术》30年。经过30年的学术积累,2019年巴蜀书社出版了汪毅的30余万字新著《安岳石刻艺术》(著名摄影家王达军摄影),将安岳石刻研究推到一个崭新的石刻文化高度。! P X+ B) [' }2 a7 {6 k6 _/ v
2.方志传播,方志文化活态交流推广! ^% n1 z. [9 X
方志文化应该活起来,走向大众百姓,扩大不同城市间方志界的交流。汪毅便发挥其文学特长,撰写《地方志工作之歌》,以歌曲形式咏唱地方志工作者的功绩。2002年,汪毅提出了“实施文化名人战略”,即从名人学角度对方志里的乡贤记载部分做充分挖掘,由此弘扬地方文化。其之后,特别是近年来四川省十大名人的评选等,都是类似的名人文化传播形式。 K2 c0 f# B! F. `9 Z8 U
汪毅还五度参访台湾地方志机构(台北市文献会、高雄市文献会、台湾省文献会等),并以互动方式于20年前分别在两岸所办方志期刊上介绍两地的地方志,开了先河。1996年5月,他首次参访台北市文献会,被称为“两岸地方志交流第一人”。2011年5月,在第七届两岸经贸文化论坛上,汪毅还明确提出了“两岸交流应该关注地方志文化”。